将军干城自赳赳,岂徒罝兔称马走。人看燕颔复鸢肩,不识锦心仍绣口。
曾悬金印耀兜鍪,楼船笳鼓淮之洲。秋风萋菲生道路,拂衣归猎南山头。
南山归猎不得意,青鬓朱颜那可迟。但须肆志美遨游,肯令高抱空憔悴。
醇醪八斗醉不醒,向人白眼无复青。有时挥毫吐胸臆,倒踏泰华翻沧溟。
散为云霞结为绮,狂呼老杜醉呼李。谁言匡鼎能说诗,一时侪辈莫可拟。
琅琊中丞人中龙,推毂唯称张长公。弇山似是习池上,葛强日日陪山翁。
归来烟月五湖冷,独往翩然如泛梗。几向山僧乞石床,时逐飞云度前岭。
忆昨值我横塘西,相将携手寻招提。深林趺坐花疑雨,青天挥盏醉如泥。
坐拥沙弥不知返,醉语呫嚅日渐晚。扁舟荡漾菰蒲深,仰天大叫发㜕婘。
胸中垒块浇仍多,土木形骸奈尔何。若令借与桃花马,定堕城边绿玉波。
与君通家非一世,与君结交在绮岁。年来词赋穷而工,风期汗漫遥相励。
余亦穷途失意人,读书三十未成名。纵君坎坷无遭遇,岂似吾徒终岁贫。
长歌赠左虞世丈。明代。钱允治。 将军干城自赳赳,岂徒罝兔称马走。人看燕颔复鸢肩,不识锦心仍绣口。曾悬金印耀兜鍪,楼船笳鼓淮之洲。秋风萋菲生道路,拂衣归猎南山头。南山归猎不得意,青鬓朱颜那可迟。但须肆志美遨游,肯令高抱空憔悴。醇醪八斗醉不醒,向人白眼无复青。有时挥毫吐胸臆,倒踏泰华翻沧溟。散为云霞结为绮,狂呼老杜醉呼李。谁言匡鼎能说诗,一时侪辈莫可拟。琅琊中丞人中龙,推毂唯称张长公。弇山似是习池上,葛强日日陪山翁。归来烟月五湖冷,独往翩然如泛梗。几向山僧乞石床,时逐飞云度前岭。忆昨值我横塘西,相将携手寻招提。深林趺坐花疑雨,青天挥盏醉如泥。坐拥沙弥不知返,醉语呫嚅日渐晚。扁舟荡漾菰蒲深,仰天大叫发㜕婘。胸中垒块浇仍多,土木形骸奈尔何。若令借与桃花马,定堕城边绿玉波。与君通家非一世,与君结交在绮岁。年来词赋穷而工,风期汗漫遥相励。余亦穷途失意人,读书三十未成名。纵君坎坷无遭遇,岂似吾徒终岁贫。
苏州府长洲人,初名府,后以字行,更字功父。钱榖子。贫而好学,隆冬病疡,映日钞书,薄暮不止。年八十余卒。有《少室先生集》。 ...
钱允治。 苏州府长洲人,初名府,后以字行,更字功父。钱榖子。贫而好学,隆冬病疡,映日钞书,薄暮不止。年八十余卒。有《少室先生集》。
陌上暮春。明代。唐之淳。 斗草听莺非我事,傍花随柳亦閒人。如今去作扁舟客,燕赵江淮过一春。
甲戌民风近体寄叶给事八首 其一。唐代。龚诩。 疫疠饥荒相继作,乡民千万死无辜。浮尸暴骨处处有,束薪斗粟家家无。只缘后政异前政,致得今吴非昔吴。寄语长民当自责,莫将天数厚相诬。
有感。清代。翁心存。 人子朝暮出,倚闾尚徬徨。千里与万里,极目何能望。啮指忽心动,引领祇内伤。伊余髫龀时,随侍于朐阳。山城霜月苦,讲舍秋风凉。母绩儿夜读,共此镫烛光。儿方治《毛诗》,读至《四牡》章。掩卷忽有感,清泪含两眶。阿母顾儿笑,愿儿学范滂。矧当太平时,驰驱敢或遑。男儿志四海,安可恋故乡。长跪谢阿母,教儿以义方。忽忽四十载,膂力犹幸刚。吁嗟奉英簜,何如萟稻粱。
自题三十八岁小照 其二。清代。郑孝胥。 吾年垂四十,颇亦厌虚辞。结习浑难尽,鸣秋略有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