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不见金谷楼台插寥廓,珠玑映出琉璃薄。满甑青螺甲第空,富贵回头惊旅泊。
又不见渊明三径似元卿,蓝缕茅檐仅容著。心知侈汰非远谋,寄傲南窗安所托。
二子薰莸古至今,遗臭传芬皆自作。中郎天机湛秋水,涵泳源流漱芳酌。
小斋容膝思易安,顾盼俗缘嗟自缚。琴书对眼助清闲,杖履从人笑疏略。
红尘一点不到处,只许炉香度帷箔。吁嗟淡静世所艰,此味要之属丘壑。
能以膏粱甘寂寥,道德高风信玄邈。真长标置自非凡,区区乃念东山乐。
见嗤逸少固所宜,讵识此生如寄壳。会须掩关友松菊,俗子扣门从剥啄。
挥残麈尾虽可佳,弄绝韦编良不恶。
和岑运使题赵吏部容膝斋诗。宋代。慕容彦逢。 公不见金谷楼台插寥廓,珠玑映出琉璃薄。满甑青螺甲第空,富贵回头惊旅泊。又不见渊明三径似元卿,蓝缕茅檐仅容著。心知侈汰非远谋,寄傲南窗安所托。二子薰莸古至今,遗臭传芬皆自作。中郎天机湛秋水,涵泳源流漱芳酌。小斋容膝思易安,顾盼俗缘嗟自缚。琴书对眼助清闲,杖履从人笑疏略。红尘一点不到处,只许炉香度帷箔。吁嗟淡静世所艰,此味要之属丘壑。能以膏粱甘寂寥,道德高风信玄邈。真长标置自非凡,区区乃念东山乐。见嗤逸少固所宜,讵识此生如寄壳。会须掩关友松菊,俗子扣门从剥啄。挥残麈尾虽可佳,弄绝韦编良不恶。
(1067—1117)常州宜兴人,字淑遇,一作叔遇。哲宗元祐三年进士。复中绍圣二年弘词科。累迁太学博士。徽宗朝,除秘书省校书郎,三迁至左司谏,又擢中书舍人、尚书兵部侍郎,颇受知徽宗。为蔡京排挤,出知汝州。政和元年召还,官至刑部尚书。性嗜学,博通经史诸子,词章雅丽简古,挥笔立就,一时典册,多出其手。卒谥文友。有《摛文堂集》。 ...
慕容彦逢。 (1067—1117)常州宜兴人,字淑遇,一作叔遇。哲宗元祐三年进士。复中绍圣二年弘词科。累迁太学博士。徽宗朝,除秘书省校书郎,三迁至左司谏,又擢中书舍人、尚书兵部侍郎,颇受知徽宗。为蔡京排挤,出知汝州。政和元年召还,官至刑部尚书。性嗜学,博通经史诸子,词章雅丽简古,挥笔立就,一时典册,多出其手。卒谥文友。有《摛文堂集》。
子陵祠下再赋一首。明代。区大相。 吾观严子陵,岂缺经世务。玄纁三往反,始识洛阳路。亲劳万乘问,不肯回头顾。偃仰帝座上,卧起道情愫。耕钓还越山,永绝弋人慕。客星耿乾坤,钓台出烟雾。溪碧澄人心,磴险难予步。触物赏既多,怀人情亦屡。寄言台下客,此非问津渡。
烛影摇红 帘。明代。杨基。 花影重重,乱纹匝地无人卷。有谁惆怅立黄昏,疏映宫妆浅。只有杨花得见。解匆匆、寻芳觅便。多情长在,暮雨回廊,夜香庭院。曾记扬州,红楼十里东风软。腰肢半露玉娉婷,犹恨蓬山远。闲闷如今怎遣。看草色、青青似剪。且教高揭,放数点春,一双新燕。
和家字韵呈同社诸公。宋代。廖行之。 平生四海鲁东家,貌敬谁能礼有加。试问离歌谈狗曲,何如艳曲唱山茶。广平似铁诗犹好,河内闻箴喜更夸。惟有谪仙堪痛饮,世间佳处乐无涯。
游佑七年丁未十一月朔蔡久轩自江东提刑归抵。宋代。王撝。 嵯峨武夷山,中有梁栋姿。凤凰鸣高岗,隐见视其时。孰若阿房宫,下容五丈旗。孰奏箫韶乐,和声召来仪。才大古人用,论高人先知。晦翁千载人,源流有余师。衣传正大学,时吐蹇谔辞。国步方险艰,忧端终南齐。袖有济时策,真言琅玕披。忠嘉计稷契,不事激与随。辩论黼座侧,听纳天颜怡。林林陛楯郎,相顾胥叹咨。中有张万福,拜贺太平基。正赖中流柱,障澜使东之。胡为勇於去,神龙不容羁。平生廉靖操,为国张四维。西风送汉节,凛凛和霜威。皇华驰周显,书锦辉绣衣。沮台占二星,今夕躔已移。江右九州地,俗弊民已疲。高褰赤帷裳,下照及隐微。刑清民乃服,莠除昔始滋。烹鲜戒政扰,漏鱼宁纲稀。要令珥笔俗,洗心学书诗。更令佩犊子,竭力事耘耔。鄱江歇澜波,贯索韬光辉。丕变东楚俗,若咏洙泗涯。小试大儒效,泰山一毫釐。宁如立本朝,措世复雍熙。无容孔席暖,伫兴宣室思。归来纳绛节,平登黄扉叶。富贵推不去,乘留复须疑。
丹霞元旦。清代。成鹫。 天外三更来鹤神,老翁白发参差新。明知昨日有今日,同是一人非两人。海印乍生虚室白,谷风不动明窗尘。兴来策杖入云去,极目莽苍何处春。
被西风吹不断新愁。吾归欲安归。望秦云苍憺,蜀山渺渀,楚泽平漪。鸿雁依人正急,不奈稻粱稀。独立苍茫外,数遍群飞。多少曹苻气势,只数舟燥苇,一局枯棋。更元颜何事,花玉困重围。算眼前、未知谁恃,恃苍天、终古限华夷。还须念,人谋如旧,天意难知。
八声甘州·被西风吹不断新愁。宋代。魏了翁。 被西风吹不断新愁。吾归欲安归。望秦云苍憺,蜀山渺渀,楚泽平漪。鸿雁依人正急,不奈稻粱稀。独立苍茫外,数遍群飞。多少曹苻气势,只数舟燥苇,一局枯棋。更元颜何事,花玉困重围。算眼前、未知谁恃,恃苍天、终古限华夷。还须念,人谋如旧,天意难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