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酒,颜可丹。
粗粗布,身不寒。
丑丑妇,贫相欢。
人生浪行路难,欲不外骛心内安。
富贵底用极力奸,政自沐猴求棘端。
君不见寒儒肮脏默自守,横前书笈,燕坐瓮牖。
麻畦可衣,秫田可酒。
抽针纫绽,侑樽鼓缶,齐眉结发,赖有此妇。
人不裂眦,事无掣肘。
陶陶此兴殊未穷,一身易足天地中。
巷东毕公子,为乐渠能同。
宅舍颇轩亭,园池亦花草。
相过便开樽,掀髯写怀抱。
兰芳菊秀梅含春,拂翠匀红随分好。
乏爱不无苧衣赠,取醉何妨{上四下离}倒。
毕公子,吾之乐兮乐自如,
一杯对妇兮,布衣蔽其躯。
君之乐兮有馀,妓女能楚楚,
樽罍应指呼,醉乡宽闲兮吾得俱。
设侍以金谷倾城之艳姝,酌以宜城九醖之醪敷。
被狐白兮拥罗襦,朝歌暮燕,穷欢极娱。
婪酣佁似骄妻孥,外若丰泽中槁枯。
吾不彼原犹彼不吾羡。
毕公子,方吾徒,
狂歌而起舞,更酬而递劝。
盖不知南威嫫母之有妍丑,
衮衮衣短褐之为贵贱。
彼骄其有,殆醯鸡之撇天。
贪其取,如蜗牛之交战。
益知心怡愉,无穷涂,中焚如,无亨衢。
毕公子,倡予和女笙应竽。
他年遂初赋,老盍歌归去。
尘里无旷怀,人间有同趣。
四方向来志,一巢今可具。
亦不原黄金为梁桂为柱,茅屋三间近君住。
薄薄酒。宋代。陈造。 薄薄酒,颜可丹。粗粗布,身不寒。丑丑妇,贫相欢。人生浪行路难,欲不外骛心内安。富贵底用极力奸,政自沐猴求棘端。君不见寒儒肮脏默自守,横前书笈,燕坐瓮牖。麻畦可衣,秫田可酒。抽针纫绽,侑樽鼓缶,齐眉结发,赖有此妇。人不裂眦,事无掣肘。陶陶此兴殊未穷,一身易足天地中。巷东毕公子,为乐渠能同。宅舍颇轩亭,园池亦花草。相过便开樽,掀髯写怀抱。兰芳菊秀梅含春,拂翠匀红随分好。乏爱不无苧衣赠,取醉何妨{上四下离}倒。毕公子,吾之乐兮乐自如,一杯对妇兮,布衣蔽其躯。君之乐兮有馀,妓女能楚楚,樽罍应指呼,醉乡宽闲兮吾得俱。设侍以金谷倾城之艳姝,酌以宜城九醖之醪敷。被狐白兮拥罗襦,朝歌暮燕,穷欢极娱。婪酣佁似骄妻孥,外若丰泽中槁枯。吾不彼原犹彼不吾羡。毕公子,方吾徒,狂歌而起舞,更酬而递劝。盖不知南威嫫母之有妍丑,衮衮衣短褐之为贵贱。彼骄其有,殆醯鸡之撇天。贪其取,如蜗牛之交战。益知心怡愉,无穷涂,中焚如,无亨衢。毕公子,倡予和女笙应竽。他年遂初赋,老盍歌归去。尘里无旷怀,人间有同趣。四方向来志,一巢今可具。亦不原黄金为梁桂为柱,茅屋三间近君住。
陈造(1133年~1203年)字唐卿,高邮(今属江苏)人。生于宋高宗绍兴三年,孝宗淳熙二年(1175年)进士,以词赋闻名艺苑,撰《芹宫讲古》,阐明经义,人称“淮南夫子”。范成大见其诗文谓“使遇欧、苏,盛名当不在少游下。”尤袤、罗点得其骚词、杂著,爱之手不释卷。郑兴裔荐其“问学闳深,艺文优赡”。调太平州繁昌尉,改平江府教授,寻知明州定海县,通判房州权知州事。房州秩满,为浙西路安抚司参议,改淮南西路安抚司参议。自以转辗州县幕僚,无补於世,置江湖乃宜,遂自号江湖长翁。宁宗嘉泰三年卒,年七十一。 ...
陈造。 陈造(1133年~1203年)字唐卿,高邮(今属江苏)人。生于宋高宗绍兴三年,孝宗淳熙二年(1175年)进士,以词赋闻名艺苑,撰《芹宫讲古》,阐明经义,人称“淮南夫子”。范成大见其诗文谓“使遇欧、苏,盛名当不在少游下。”尤袤、罗点得其骚词、杂著,爱之手不释卷。郑兴裔荐其“问学闳深,艺文优赡”。调太平州繁昌尉,改平江府教授,寻知明州定海县,通判房州权知州事。房州秩满,为浙西路安抚司参议,改淮南西路安抚司参议。自以转辗州县幕僚,无补於世,置江湖乃宜,遂自号江湖长翁。宁宗嘉泰三年卒,年七十一。
钦颂世祖皇帝圣德诗。元代。赵孟頫。 东海西山壮帝居,南船北马聚皇都。一时人物从天降,万里车书自古无。秦汉纵强多霸略,晋唐虽美乏雄图。经天纬地规模远,代代神孙仰圣谟。
开河待闸苦热。明代。陆深。 长江无六月,此语为谁传。筠簟纱厨里,何人不可怜。我家本在三江上,竹树成行更森爽。画阁含风蘸水开,仙槎到海随潮长。波摇云梦通具区,地接蓬莱与方丈。何似黄尘千尺高,脱巾群饮总称豪。银床玉井无由觅,赤脚层冰何处逃。徒闻东郡泉千派,不济南湖水一篙。临流欲渡还晞发,待看西岩吐新月。万贯谁缠鹤背轻,一蓬自笑鸠巢拙。人间合有清凉方,半捲湘帘坐超忽。君不见陶潜酿秫,两疏赐金。罹此毒热,听我吴吟。
题清风阁。宋代。赵抃。 锦川城里玉溪横,溪上浮图画阁明。我念官拘登未暇,有风终日为谁清。
端午次韵和徐改之。。于石。 榴花灼烁露初乾,乍试香罗怯晓寒。自古独醒多见忌,与君一醉笑相看。无邪安用艾悬户,徇俗聊将黍饤盘。千载沉湘呼不起,至今遗恨楚江干。涛头洒泪眼难乾,鱼腹沉冤骨未寒。楚些一章招莫返,曹碑八字好难看。水流不尽湘江恨,俗奠空陈苹藻盘。我亦逢时增感慨,凜然忠孝孰能干。
杨公济岁暮惠酒。宋代。强至。 绀瓶白酒下吟堂,洗盏倾甆肯漫尝。寒屋自融春日面,煖杯能转少年肠。山妻相对惊愁破,稚子无端笑饮狂。百岁光阴空自远,醉时苦短醒时长。
松林缭峻岭,百尺森葱青。不知何年种,天矫乱龙形。
浓阴翳修途,当暑有馀清。长风一披拂,时作波涛声。
自容趋藤山路古松皆合抱百馀尺枝叶扶疏行人庇赖为取松明者所刳剔因而摧倾十已六七良可惜也。宋代。李纲。 松林缭峻岭,百尺森葱青。不知何年种,天矫乱龙形。浓阴翳修途,当暑有馀清。长风一披拂,时作波涛声。如何锥刀徒,使争爝火明。伤肤及肌骨,风雨因摧倾。颠倒委榛棘,气象犹峥嵘。行人失庇赖,伫立空凝情。缅想栽培初,爱护如目睛。合抱始毫末,几经霜露零。一日毁有馀,百年养不成。忍使易凋丧,此理真难评。忆昔陶士行,为政有善经。擢禾与移柳,一一纠以刑。既往不及追,将来犹可惩。感动遂成章,庶几知者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