阖闾城头垂白云,周家亭子当斜曛。
后有专诸墓,前有要离坟。
梁鸿客冢落其畔,断碑荒草愁氤氲。
雄心不朽地自烂,侠骨生香天欲焚。
洒酒浇青天,烧纸问白骨。
名呼千年鬼,应声如咄咄。
往事忽在前,怒立头上发。
江风飞剑鱼喷刀,王僚庆忌如吹毛。
谁言南人太孺子,吴门气夺秦关高。
出关先生五噫去,舂米却慕延陵豪。
主人知客亦已晚,死同剑侠埋蓬蒿。
今日亭长生相逢,击鲜置酒非伯通。
当年三子我谁是,著书学剑皆成空。
壁鱼浪蚀五车字,纯钩血死秋芙蓉。
行将变名姓,吴市酣冥冥。
君无擅声价,日写《黄庭经》。
不如铲却退笔冢,酒花春满荼綍青。
君不见尊前侠香吹不了,太玄寂寞成都亭。
侠香亭是要离专诸梁鸿葬处为周公瑕赋。明代。王叔承。 阖闾城头垂白云,周家亭子当斜曛。后有专诸墓,前有要离坟。梁鸿客冢落其畔,断碑荒草愁氤氲。雄心不朽地自烂,侠骨生香天欲焚。洒酒浇青天,烧纸问白骨。名呼千年鬼,应声如咄咄。往事忽在前,怒立头上发。江风飞剑鱼喷刀,王僚庆忌如吹毛。谁言南人太孺子,吴门气夺秦关高。出关先生五噫去,舂米却慕延陵豪。主人知客亦已晚,死同剑侠埋蓬蒿。今日亭长生相逢,击鲜置酒非伯通。当年三子我谁是,著书学剑皆成空。壁鱼浪蚀五车字,纯钩血死秋芙蓉。行将变名姓,吴市酣冥冥。君无擅声价,日写《黄庭经》。不如铲却退笔冢,酒花春满荼綍青。君不见尊前侠香吹不了,太玄寂寞成都亭。
王叔承(1537—1601) 明诗人。初名光允,字叔承,晚更名灵岳,字子幻,自号昆仑承山人,吴江人。喜游学,纵游齐、鲁、燕、赵,又入闽赴楚。叔承以其无礼贤下士之实意,赋诗离去。又客大学士李春芳家,嗜酒。春芳有所纂述,常醉卧弗应,久之乃请其归。太仓王锡爵是其布衣之交,对三王并封之议,遗书数千言规劝之,锡爵为此叹服不已。其诗为王世贞兄弟所推崇。曾纵观西苑园内之胜,作汉宫曲数十阕,流传于禁中。著作有《潇湘编》、《吴越游集》、《宫词》、《壮游编》、《蟭螟寄杂录》、《后吴越编》、《荔子编》、《岳色编》、《芙蓉阁遗稿》等。 ...
王叔承。 王叔承(1537—1601) 明诗人。初名光允,字叔承,晚更名灵岳,字子幻,自号昆仑承山人,吴江人。喜游学,纵游齐、鲁、燕、赵,又入闽赴楚。叔承以其无礼贤下士之实意,赋诗离去。又客大学士李春芳家,嗜酒。春芳有所纂述,常醉卧弗应,久之乃请其归。太仓王锡爵是其布衣之交,对三王并封之议,遗书数千言规劝之,锡爵为此叹服不已。其诗为王世贞兄弟所推崇。曾纵观西苑园内之胜,作汉宫曲数十阕,流传于禁中。著作有《潇湘编》、《吴越游集》、《宫词》、《壮游编》、《蟭螟寄杂录》、《后吴越编》、《荔子编》、《岳色编》、《芙蓉阁遗稿》等。
秋雨叹十解。宋代。杨万里。 霖霖滴滴未休休,不解教侬不白头。却把穷愁比秋雨,犹应秋雨少於愁。
夏日即事。宋代。陈良贵。 青毡坐对此虚堂,惟有荷风过短墙。早起却怜春已去,閒来自觉日偏长。绿迷隋苑颦杨柳,红褪唐宫怨海棠。光景如流寒又燠,天时未定雨违旸。梅梢细听潇潇雨,草色行吟浅浅塘。尽有蓬门堪问字,更无胜地可寻芳。诗从得句吟偏苦,鬓到中年觉渐苍。赢得芸编频课子,官贫方免此身忙。
宿宛陵书院。明代。程敏政。 自从删述来,诗道几更变。骚些无遗声,汉魏起群彦。谢绝及宋沈,入眼已葱茜。颓波日东驰,李杜出而殿。当时多浑成,岂必事精鍊。云胡倡唐音,趍者若邮传。坐令诗道衰,花月动相眩。千载宛陵翁,惟我独歆羡。翁词最古雅,翁才亦丰赡。一代吟坛中,张主力不勌。遂使天地间,留此中兴卷。如何近代子,落落寡称善。纷纭较唐宋,甄取失良贱。无乃久浸淫,曾靡得真见。渺渺岁将夕,南来宛陵县。顿首升翁堂,松竹犹眷眷。感慨抚陈迹,江水一再奠。我心夙景仰,我学诚袜线。上想三百篇,斯境复谁荐。
登金山。清代。汪铮。 搭影耸寒月,江声撼夕阳。蛟宫蟠地脉,鸳瓦接天光。慷慨停孤棹,登临更上方。千秋遗恨在,杯酒吊蕲王。
和严道培书院韵 其一。宋代。米芾。 城头山脚旧图开,华构凌云亦壮哉。谈席昔人文献地,升堂此日豫章材。弦歌化里清风动,麟凤天南紫气来。独奈岩阿丛桂冷,幽栖不是伟长才。
松林缭峻岭,百尺森葱青。不知何年种,天矫乱龙形。
浓阴翳修途,当暑有馀清。长风一披拂,时作波涛声。
自容趋藤山路古松皆合抱百馀尺枝叶扶疏行人庇赖为取松明者所刳剔因而摧倾十已六七良可惜也。宋代。李纲。 松林缭峻岭,百尺森葱青。不知何年种,天矫乱龙形。浓阴翳修途,当暑有馀清。长风一披拂,时作波涛声。如何锥刀徒,使争爝火明。伤肤及肌骨,风雨因摧倾。颠倒委榛棘,气象犹峥嵘。行人失庇赖,伫立空凝情。缅想栽培初,爱护如目睛。合抱始毫末,几经霜露零。一日毁有馀,百年养不成。忍使易凋丧,此理真难评。忆昔陶士行,为政有善经。擢禾与移柳,一一纠以刑。既往不及追,将来犹可惩。感动遂成章,庶几知者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