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晕瞢腾,云树黯霭,气压沈沈江水。憺玄夜如年,霓裳未起。
要唤明妃临镜,便屑玉消冰霏缨佩。甚蓝婆误了,天门十二,乍开还闭。
多丽。九曲蚁。尽汉女归来,琼宫霞砌。讯消息、香南西来何意。
漫说玉龙卅万,怕鳞甲先春融罗被。翻输与白战诗坛,冻渗玉蟾清泪。
无闷。清代。沈曾植。 月晕瞢腾,云树黯霭,气压沈沈江水。憺玄夜如年,霓裳未起。要唤明妃临镜,便屑玉消冰霏缨佩。甚蓝婆误了,天门十二,乍开还闭。多丽。九曲蚁。尽汉女归来,琼宫霞砌。讯消息、香南西来何意。漫说玉龙卅万,怕鳞甲先春融罗被。翻输与白战诗坛,冻渗玉蟾清泪。
沈曾植(1850--1922),浙江嘉兴人。字子培,号巽斋,别号乙盫,晚号寐叟,晚称巽斋老人、东轩居士,又自号逊斋居士、癯禅、寐翁、姚埭老民、乙龛、余斋、轩、持卿、乙、李乡农、城西睡庵老人、乙僧、乙穸、睡翁、东轩支离叟等。他博古通今,学贯中西,以“硕学通儒”蜚振中外,誉称“中国大儒”。 ...
沈曾植。 沈曾植(1850--1922),浙江嘉兴人。字子培,号巽斋,别号乙盫,晚号寐叟,晚称巽斋老人、东轩居士,又自号逊斋居士、癯禅、寐翁、姚埭老民、乙龛、余斋、轩、持卿、乙、李乡农、城西睡庵老人、乙僧、乙穸、睡翁、东轩支离叟等。他博古通今,学贯中西,以“硕学通儒”蜚振中外,誉称“中国大儒”。
听简上人吹芦管三首。唐代。张祜。 蜀国僧吹芦一枝,陇西游客泪先垂。至今留得新声在,却为中原人不知。细芦僧管夜沈沈,越鸟巴猿寄恨吟。吹到耳边声尽处,一条丝断碧云心。月落江城树绕鸦,一声芦管是天涯。分明西国人来说,赤佛堂西是汉家。
廿一日夜坐忆亡儿 其二。明代。顾清。 视不成形举目存,青灯一盏近黄昏。彭殇竟是谁分出,妄使瞿昙欲断恩。
凤衔杯 咏秦羽阳宫瓦。近现代。溥儒。 羽阳宫殿悲何处。彩云萧史同朝暮。霸业久随尘,问咸阳、可怜焦土。祗河岳,还如故。阅沧桑,成今古。漳台片瓦皆愁侣。叹璧月仍圆,销磨秦汉经风雨。兴亡恨,谁能补。
绝句二首 其一。宋代。吴则礼。 华馆相望接使星,长淮南北已休兵。便须买酒催行乐,更觅何时是太平。